第9章(1 / 2)

麻雀怎样变凤凰 七喜 6774 字 3个月前

第九章

高潮过后,裘裘虚弱地躺在诊疗椅上,私密处大量的泛流,她也不管了,她只顾着躺在椅子上用力的喘气、大口的呼吸,而傅中恒的手还在她体内蠕动、挑逗着。

裘裘窝在椅子上,不服气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!

「你明明不爱我,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?」他竟然用这么淫荡的手段逼她承认她一直藏在心中的秘密。

「我这辈子除了小绿之外,只对你做过这种事。」所以不只她禁欲了五年,就连他也是,所以她有什么好不服气的?

「你骗人。」她才不信他这五年来一个女人都没有,他那么有钱,长得那么好看,条件又那么好,他要什么女人没有,怎么可能五年来守身如玉?

「我没骗你,相信我,它只对你有欲望。」傅中恒握住自己的热铁,将它塞到她手中让她握着。

或许她不相信,但他真的是个对感情有洁癖的男人。「不是我喜欢的女人,我根本没办法……呃!硬起来。」

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塞给他一个女人,就可以举枪上阵的男人。他要的女人得是他爱、他真心想要的,他才会有反应。

「相信我。」被她握着的欲望在她洞口扫弄着。

他弄得裘裘心痒痒的,但他的话不能相信。

「就算你只对我有反应,也不是因为你喜欢我,而是因为我长得像小绿。」长得像他那个爱了一辈子的女人,就算死了,他都还爱着、念着,甚至将她藏在心里的那个女人。

「你根本分不清楚自己究竟爱的是谁。」

「那你分得清楚吗?分得清楚自己究竟爱的是谁?」他反问她心中的意思。

她爱的是谁?

是他?还是那天跟她来的那个男人?

「当然分得清楚。」

「好,那你说,你爱谁?」

「我爱的……」当然是他!但她怎么能亲口跟他承认,自己到现在还对他念念不忘,分开五年了,心里依旧有他!

「你欺负人!」他明明知道她还在意他、还喜欢他,却逼着她承认。

「你明明不爱我,却又来跟我追讨我的心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过分?你心里明明还爱着别人,却硬要我爱你。」

这场恋爱的立足点根本不公平,不管她再怎么努力,她永远都输给了他。

「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远比我爱你来得深,可是这五年来,你自己细数一下,你交过多少的男朋友?而我呢?我可是半点绯闻也不曾传出。为了杜绝绯闻,我甚至退出家族企业,为的就是不想让你看到我的八卦,对我产生误解。但是我做的努力,你可曾用心体会?你没有,你像只花蝴蝶似的周旋于众男人间,你让我每天目睹你跟别的男人进进出出。你问我嫉妒吗?是的,我嫉妒。」他的手指用力挺进她的小穴。

「啊……」他别这样啦!他这样动,会害她快喘不过气来。

「我愤怒吗?是的,我愤怒。」他把他的愤怒全发泄在他修长的指头上,要她一一承受。

「啊……」他每问一句,他就用力挺进一次,弄得她欲水涔涔,大量泛流。

「就在我愤怒、我嫉妒的当下,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爱你,但你已经决定不爱我,要去另寻一片天地。今天若是易地而处,换成你是我,除了冷眼旁观,除了说一声祝你幸福之外,我还能怎么办?」

她不晓得当昨天看到她跟别的男人来他的诊所时,他得用多大的自制力,才能控制自己的愤怒,要自己千万别冲上去找那个男人拼命。

「我这五年来一直为你守身如玉,但你呢?」

「我也有啊!」她也守身如玉啊!他干嘛这么气?

「你有?」他斯文的眼竟转为狠冽的瞪视。

「对啊!我有啊!你……你刚刚不也……不也测试过了吗?」他说她……很紧、很小……所以她真的没有跟别的男人有一腿啦!他要相信她。

「你真的有?」

「有啦!真的有啦!」难不成还要她举手发誓才行吗?她怕极了他不肯相信她,急急的点头,企图加强自己说话的可信度。

没想到才一眨眼的工夫,他眼中的冷冽不见了,他弯着眉眼,神情间藏着深深的笑意。

他干嘛啊!变脸变得这么快!

喝!她想到了。

「你骗我的!」他故意要狠、故意假装生气,就是为了骗她,让她说出藏在心里五年的感情。

「你好坏!你是坏人。我为什么这么傻、这么笨,老是被你吃得死死的!」

「你傻是因为你爱我,我坏是因为我爱你。」他又变回那个斯文的好好先生模样,像是一匹无害的羊,吻去她委屈的泪,舔吻她丰嫩、柔软的嘴唇。

他的身体几乎是想了她一辈子之久,所以他的欲望要挺进想念了五年的地方。

「为我把双腿张开,你都不知道我这五年来是怎么过的。」

「怎么过的?」

「我每天晚上拿着你的照片……」他在她耳畔低语着,说着羞人的闺房情话。

裘裘听了,脸部像是被人画了厚厚的红彩,「你确定你拿的是我的照片?不是小绿的?」

「我的天哪!都这么久了,你还要跟我翻旧帐。」这段过去到底有完没完啊?「我确定我拿的是你的照片。」

「这么肯定?」

「当然,因为我拿的是当初跟你头一次见面,你穿小丑装的那张照片,而会穿那样的衣服的,就只有你了。」

「别把我说得那么没品味,那件衣服是你弟替我找来,硬要我穿上的。」拜托,要不然谁会去穿那种衣服!杀了她吧!

「阿嬷、阿嬷,惨了、死了,爹地不见了啦!」

文仪昨晚等她爹地的门等到睡着,一睡到天亮后,她猛然惊醒,心想,完了,天亮了,她竟然睡着了,那爹地回来了吗?

她冲进爹地的房里,见枕头、床上完全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,所以她爹地一夜没回来!

这怎么可能!

她爹地从来不在外头过夜,她直觉他一定出事了。

她急急忙忙的叫保母带她去找外婆,把外婆、舅舅、舅妈都叫起床。

「快快快,爹地出事了,我们得出去找爹地。」她七手八脚的把家人一个个都拖下床,再拿鞋子分别给他们穿上之后,就要把他们几个大人拖出门。

「丫头,你别急,你总得让我们换好衣服。」

「爹地不见了,还换什么衣服啊?」又没人会注意他们几位老人家。

「你爹地是大人了,不会不见的。」裘妈妈要小孙女放心。

这丫头不像是四岁大的孩子,倒像个小大人,跟他们裘家的孩子一点都不像,像是遗传到傅家的好基因。

「可是爹地从来没不回家过夜过。」所以她哪能不担心啊!「快啦!」她求他们动作快一点。

要不是她还小,身上没有钱,她早就冲出去,一个人万里寻爹去了。她拖着大伙到巷口去拦计程车。

「去哪?」司机先生问。

他这一问,可问倒了文仪。她只想快点把爹地找回来,却没想过要去哪儿找。

她小脸一偏,看向外婆。

「去诊所看看吧!或许他在那里。」

裘妈妈发号司令,文仪马上背出爹地诊所的地址,还要司机先生一路往前冲。

快快快,她恨不得帮司机先生踩油门。

啾啾啾啾啾——

一大早的,就有人来按诊所的门铃。

「是谁啊?」吵死了?吵得她不能好好睡一觉。

裘裘不耐烦地皱着眉头,博中恒忙着亲吻她的额头,要她再睡一会儿。

「我下去看看。」他蹑手蹑脚的从二楼下来,再从铁卷门从里往外看。这一看,可不得了了,是裘裘的母亲带着文仪杀过来。

完了,要是让他们看到他跟裘裘睡在一块,大人还算好办,但文仪那边可摆不平,所以得上去通知裘裘才行。

傅中恒立刻冲上楼。

看见他,裘裘冲着他笑了一脸的甜,「是谁来了?」

「你所有的家人都来了,还有文仪。」他小声的公布答案。

裘裘怔忡了一、两秒,等脑子慢慢的消化他的话之后,才从床上惊跳起来。

「我妈跟我哥!」她披着被单,一副惊骇莫名的样子。

「还有文仪。」他们的女儿。傅中恒忙着补述,就怕她听漏了。

果不其然,当裘裘听到连女儿也来了,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
怎么办?怎么办?她这样要是让她的家人看到,他们会怎么想?

还有文仪……

她还不知道她是她妈呢!她便跟她爸上床。

虽然她不是很了解文仪那个孩子,但看她古灵精怪的模样,跟她倒有几分相似。她小时候是什么死德行,她心里最清楚。如果今天易地而处,她看到她爸的床上有个野女人,她不把那个野女人吃了、啃了,那才有鬼。

「你在干嘛?」裘裘为什么要往床底下钻?

「我要找个地方躲起来。」他床底下怎么一堆东西?她把它们拖出来看,「这是什么?」

她看到一箱箱的相本,她把它拆开来看,发现那里头装的全是他跟小绿的照片。

他把小绿的照片藏在这里!「为什么?」

「我知道你不喜欢,但小绿却是我过往回忆的一部分,我不忍心烧毁,只好拿来诊所藏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