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个屁啊,只有个响声,也没见有血,真是该打。
其实,这绝对是疼到难以忍受,只因为四个人都是高手,而且周围还有孩子,用内力做引子,所有的鞭子全部敲击在骨头上,看不见血迹,却绝对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极致痛苦。
别说是两个婆娘了,单就是两个大男人这一鞭子下去,也是疼的几乎晕厥过去。
“哇呀呀,君媱,俺错了,别,别打了,俺走,休了俺都成,别打了……哇……”
钱氏趴在地上,鬼哭狼嚎,而姚氏直接就昏死过去。
十鞭子很快,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,但是那四个大人却无一人还清醒着,全部都昏死过去。
君媱走上前,接过天璿手里的鞭子,站在君柳身边。
看着君柳那已经彻底僵住的样子,她淡淡道:“虽然我也不喜欢老太太,但是终究还是不会像你这般下狠手,只因为我还知道,她是长辈,生养了我爹,而且最近这些日子,老太太性子也变了不少,君柳,他们的鞭子你受不住,就我来吧,你要记住一句话,至理名言,好人有好报。”
说完,挥舞着鞭子就打了上去,君柳顿时疼的哇哇大叫,爬起来就要往人群里钻,却被天璿给提了回来,扔到地上,然后就是持续的鞭子打下去,这一次,她身上的血迹渗透了衣裳,只有很少的一点,毕竟现在天冷,里面穿的棉衣。
打完之后,她俯身居高临下道:“不管你是要恨,还是想要杀了我君媱,我都在这里等着,女子的幸福不是取决於相貌,而是她的心,美貌是利器,善良才能幸福,你既没有美貌,也没有平和的心态,却不甘心平淡,这才是你走到今天最大的败笔。”
之后,族长老太爷亲自执笔,当着家族众人的面,把大房和四房彻底的从宗族里面除了名。
执行完家法之后,君媱就把几位老人请进了屋子,当众人说完之后,两位老人的面上都透着深深地落寞。
“爷,您也别难过,其实他们走到今天,都是爷的错,若不是因为你护着他们这么多年,他们早就独立了,何苦到现在都难以支撑起一个家。”君媱说的很直接,但是不直接的话,她怕老爷子陷进那个死胡同,出不来。
老爷子听了,良久才长叹一口气。
“你们也别难过,二伯和二伯娘,可不就是个孝顺的么,二伯娘现在每月赚的银子,也足够他们搬出去单过了,那日子别提多滋润了,可是至今都没搬走,为的是啥?爷,这人啊,有得必有失,太过圆满反而就是一种不圆满,我想二伯定是很了解大房的性子才没有搬走的,不就是为了留下来孝顺你们么?难道就因为那两个不孝顺的,您就要整天拉达着一张脸,让二伯和二伯娘心里不是滋味啊?再说了,贤哥儿可是个好的,您身子要是还不好,这以后谁教贤哥儿读书啊,所以呢,您就放宽了心,安心养好身子才是最主要的,想想以后贤哥儿光耀门楣的时候,您这心里是不是就好受多了?考个举人老爷,然后做官,不正是爷您这辈子为之拚搏的动力么?”她柔声劝着。
看着老爷子一点点好转的脸色,她才舒了一口气。
君平桥确实正在想着贤哥儿,那个懂事乖巧的小孙子,想到将来他考中了举人,然后谋个一官半职,他就是闭上眼,也对得起君家的列祖列宗了。
“媱儿说的是,是爷看不开了,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。”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