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2 / 2)

「要不怎么帮你呢?」

说得也是……那……那好吧!研真怯怯地张开双腿,而他……

他在干嘛啊?怎么把身子缩到被窝里……他……天哪!他在干嘛?他怎么在吸她那里呢?

「别!你别这样!」

「嘘!别大声嚷嚷。」他从被窝里窜了出来,张口就封住她想尖叫的嘴。她在他嘴里尝到怪怪的味道。

「那是什么?」

「你跟我的味道!怎么样?很合吧?」

他疯了!竟然连这个都可以说得理直气壮。

「你想不想再尝尝?」

「不想!」研真怕死了他真哺喂两人的体液给她吃,吓得直摇头说她不要。

「不要可以,但你要乖,我帮你清干净,你别大声嚷嚷,要不我就又得吻你了;而我吻你,你知道你会吃到什么吧?」

知道、知道!她忙不迭地点头,而他则在得到她的承诺之后又缩回被窝里,吸吮她美丽的阴部,将她的汁液吸进嘴里,舔得一滴都不剩。

研真只觉得自己被强大的快感给抓住,都快要疯了,而她却不能大声尖叫,只能将拳头塞进嘴巴里,强迫自己不能尖叫、不能呻吟,但什么都不能做,这样真的好痛苦……

「研真,你七早八早的,干嘛洗裤子?你偷尿尿了啊?」淑缘睡眼惺忪地起床,还揉着眼睛,没睡醒呢!就看到研真早起来了,还在浴室里洗刷刷的。

「没……没有啊!」研真一看到淑缘,便把内裤藏在身后。「你要刷牙啊?」

「不是,是起床尿尿。你继续洗啊!不用介意我,因为我根本不怕你看,哈哈!」淑缘脱了裤子就坐上马桶。

她这样一点女孩子的形象都没有,真不知道沉光远跟杨伍烈究竟是看上她哪一点了。

「我……我还是先出去好了。」要她看着淑缘尿尿,她会晕倒。研真闪身出去,而她一出去,便撞上阿烈,他刚起床,也想上厕所。

「淑缘在……在里面……」

「我知道,我是想把这个给你。」他将一个东西塞在她手中。

是什么呀?研真摊开来看,差点疯掉。他这个神经病,他……他干嘛拿内裤给她?!

「你帮我洗。」

「为……为什么?」为什么她得帮他洗这么……这么私密的东西?

「因为那上头都是你的黏液。」

「才……才怪。」他……他骗人!

「不信的话你闻闻看。」他把内裤拿起来,凑到她鼻尖,戏弄着她。

研真头一扭,扯下内裤,躲到墙角去。「我才不要闻!」

「研真怎么了?在面壁思过啊?」淑缘出来就看到研真一副别扭的模样。

「你别管我。」研真闪身进入浴室,这次还把门给锁了,不准任何人进去。

他们好过分!大家都欺负她……

回程的时候,沉光远跟阿烈一人开一小段路,谁累了,就换另一个人休息,所以当沉光远开车的时候,阿烈就坐在后头,这就是研真最不愿面对的状况。

她脑子里还清楚记得昨晚发生的事,而他倒好,像个没事人似的,一路跟她说说笑笑的。

他很白目耶!没看到她脸很臭吗?不想理他。

研真闭上眼睛,当作身边没阿烈这个人。但……他在干嘛啊?他又把什么塞到她手上了?

研真猛然往后退了一步,摊开手来一看。是地址跟一把钥匙。

「这是做什么用的?」她怕淑缘听见,还在纸上跟他交谈。

「我家的地址。」他也写道。

「我要你家的地址做什么?」这个神经病!「还你!」她硬是把纸跟钥匙塞到他手中。

「你不想来我家?」

「废话!」她去他家干嘛?她又不是他的谁。

「你不来我就告诉淑缘说昨晚你色诱我。」

「我色诱你?」他实在是欺人太甚了。「你胡说八道些什么,我哪有色诱你啊!」色诱的人明明是他好不好?他别含血喷人了。

「就算是我胡说八道又怎样?你以为你说没有,淑缘就信吗?拿着!」

他又把字条跟钥匙塞回她手中,这次不准她又还给他。「总之晚上你得在我家等我。」

「我为什么要?」他这个恶霸、坏人,干嘛强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啊?研真气得拿眼珠子瞪他,狠狠地瞪他。

「你们两个在做什么?干嘛大眼瞪小眼的?」淑缘突然转过头来,看了后座的两人一眼。「你们两个吵架了啊?真难得研真也会跟人吵架。阿烈,你可真行啊!我们研真可是个老好人,我从没见过她跟人大小声,但这会儿她却跟你大眼瞪小眼的,为什么?你做了什么事惹人家生气?」

「你说呢?」阿烈一句话就泼冷了淑缘看好戏的心态。

真无趣!阿烈今天对她好冷淡,她昨晚跟光远做得那么激烈,他到底有没有看到或听到啊?他该不会是睡死了吧?若真是那样,那她一番苦心岂不是白费了?

该不该去呢?研真手里捏着阿烈给她的地址跟钥匙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
去,她又怕自己着了他的道;不去,又怕他真去跟淑缘胡说八道,真是烦死了。

算了!不去好了,谅他也没那个胆,真敢去跟淑缘说……毕竟淑缘可是他的……他的什么呢?

她也不是很清楚,她只知道淑缘真奇怪,有男朋友了还跟别的男人在一起,说什么两个她都爱;那杨伍烈呢?他招惹了淑缘又招惹她,这又意味着什么?他也两个都爱吗?

她也没这个自信,总之她料定了杨伍烈应该不会为了要她,就跟淑缘扯破脸。想想看,不管是谁色诱谁,他跟她上床总是件事实,而女孩子心眼那么小,怎么可能不介意?

所以,杨伍烈应该不会傻得真去跟淑缘讲才是,所以她不管他,应该不要紧,反正他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。

研真这么安慰自己,又将身子缩到被窝里去……

啊好!这死丫头竟然给他在家里睡觉!

阿烈爬窗子进屋来,就看到有个小人儿姿势难看地趴在床上睡觉,还流口水。

这丫头是怎样?当他的话是耳边风吗?要不怎么敢爽他的约,待在房里睡她的大头觉?!

「你给我起来!」他拎着她的耳朵,在她耳畔低吼着。

听到他的声音,研真吓都吓死了,倏地张开双眼。「你怎么会在我家?」

「爬窗子进来的!」要不她以为以他什么都不是的身分,她爸妈会在这时间放他进来她的房间吗?蠢蛋!「你为什么没听我的话去我家?」

「因为……」呃……该怎么说呢?

「因为你一点也不怕我?以为我不敢跟淑缘讲我们俩的事是不是?好啊!你既然不信的话,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打电话给淑缘!」他拿起手机,装腔作势的,而研真真的吓死了。

「你别打……」她一把抢下他的手机。「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,我是……我是忘记了……忘记……忘记要去你家的事……」对!就是这样,只是忘记,不是故意爽约,所以她不用心虚,要大胆迎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。

「是吗?」他眯起眼睛细看她脸上的表情。她根本就是一副作贼心虚的模样。「那我的钥匙呢?你放哪去了?」

「放……放哪去了……你、你、你……你问这个做什么?」

「没做什么,只是想看看。」

「你……你家的钥匙有什么好……好看的?」

「你管我,我想看就看,怎么?你是不是把它拿去丢掉了?所以拿不出来?」他瞪着她看,而她真的一脸心虚的表情。

他就知道!

「你马上去给我给找出来!」

「哦!好啦!」她马上去垃圾桶找。

「很好嘛!把它丢在垃圾桶,这样你还敢骗我说你不是存心故意不去我家,而是忘了?忘你的大头啦!」

「好啦!你不要吼我了啦!现在已经很晚了耶!你要是把我爸妈吵醒怎么办?」

研真也不晓得自己干嘛这么怕他。这里是她家、是她的地盘耶!但他一吼她,她就把脖子往衣服里头缩,还赶快把垃圾全倒出来。

呜……没有耶!「我找不到……」

「你快点给我找!找不到也要找!」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丢他给她的东西。

事实上……其实他给她的钥匙就踩在他脚底下,他则趁研真出去外头翻找垃圾时将它捡起,纳入自己裤子口袋中。

「妈……妈……你还醒着吗?」

研真四处找不到,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她母亲。

「怎么了?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不睡?天哪!你在哭是不是?发生了什么事?来!快告诉妈!」金妈妈连忙把女儿拉进房里。

研真哭哭啼啼的说:「我把朋友的钥匙弄丢了……我朋友很生气……妈,你把我房里的垃圾丢哪去了?」

「拿去垃圾车丢了啊!」要不然还能拿哪去?「怎么?你那朋友很生气啊?要不……你让她再去打一把,就说钱我们家出,要她别生你的气了,你又不是故意的。」

「我是故意的……他就是知道我是故意的,所以才那么生气……呜……妈,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?」

「你是故意的啊?唉!你这孩子,你怎么会这样做呢?那人是你要好的朋友吗?你很重视她吗?」

「是……不熟的朋友,但是他很凶,我很怕如果我找不出他的钥匙,他会把我杀了。」

「哪这么夸张,谁会为了一把钥匙杀人。」金妈妈觉得是女儿想太多了。「总之你去跟朋友谈谈,态度卑微一点,人家说什么,你就都说是,全是你的错,请她原谅你,再说为了弥补她的损失,你愿意为她做任何事;我想,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,听到你这么有诚意的跟她道歉,她也会原谅你的。」

「是这样吗?」好吧!那她就试试看好了。

研真跪在阿烈面前,以极尽卑微的姿态求他原谅她,她还承诺——

「只要你原谅我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」她照着母亲教她的话讲给他听。

而阿烈不知道她是哪根筋不对,竟然一下子变得这么乖巧,但是「只要你原谅我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」这个承诺倒是很不赖。

「是真的吗?只要我原谅你,我要你做什么,你都可以接受?」

「是的!」研真认真的点头。只是……为什么他的笑容会这么邪恶?像是在盘算着什么计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