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青和宋莺听得心里发毛,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彼此的手。
江采霜面色也染上几分凝重,“那只螳螂妖已经被我重伤,可惜还是被它给逃了。可那名女子是怎么回事?你是否还记得,她有什么特点?”
“那个女娃长得很秀气水灵,看起来年纪不大,应该和你们差不多,”看见江采霜,林娘又补充了一句,“她跟贵人你一样,穿了身绿衣裳。”
江采霜眉心一跳,忽然想起一个人。
喜欢穿绿衣,难道是俞静衣?
这时她又想到,宋家和康平伯府颇有旧怨,若是庄掌柜因此故意把这件事推到宋家头上,也是说得通的。
於是江采霜便闻到:“赵大哥,你可认识庄掌柜?”
“认识的,我跟他都在云来酒楼帮工。”
“你对他的事了解多少?”
“他以前好像在俞家绸缎庄当掌柜,大约是三年前,来了云来酒楼。他跟东家关系不错,酒楼生意好的时候,帐本就是他去送。生意不好了,就是我去送帐本。”
江采霜捕捉到一个关键点,“他是三年前来的云来酒楼?”
“是啊。”
刚好是俞静衣失踪那一年。
俞静衣下落不明,俞家铺子原来的掌柜离开,来了康平伯府的酒楼帮工……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联?
临别前,赵大壮夫妻俩对她们千恩万谢,把家里所有家底都拿了出来作为报答,江采霜自然没有收。
从赵家出去,江采霜买通了一个半大的少年,托他帮忙盯着云来酒楼,只要庄掌柜一露面,就去侯府递消息给她。
赵大壮和林娘的事情告一段落,江家姐妹跟宋莺在街口分别,各自乘马车回家。
江采霜觉得引魂幡是个烫手山芋,想早点把它还给燕世子。
可她又不想见他,所以……
江采霜吞吞吐吐地开口:“姐姐……你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
她拿着引魂幡,愁眉苦脸地坐在那儿,一会儿皱皱眉,一会儿摸摸耳朵,早就被江采青收入眼里。
江采青笑意盈盈道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是想让我帮你还东西?”
从上次见面,她就看出来了,妹妹跟那个谨安关系极为融洽,只是最近不知为何闹了矛盾,所以才如此别扭。
朋友嘛,有争吵分歧也是正常的,过几天就好了。
江采霜连忙点头,“嗯,我不想见他。姐姐可以帮我吗?”
“自然可以,包在我身上。”江采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可下了马车,看到前方奢华壮丽的府邸,江采青一改方才豪气干云的模样,整个人立刻蔫了下来,“怎、怎么到这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