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跟余孝生一家有没有什么矛盾?”
“这没听说过。三娘脾性好,都说她是泥人脾气,从来不跟人急眼。她哥好吃懒做,整天发脾气,三娘都是让着他,没跟他呛过声。不过三娘跟她大嫂拌过几回嘴。”
“为什么事拌嘴?”
“她一个外嫁女,天天住在娘家算怎回事?老二还没分家,宅基地跟田地都在余家老头手里攥着,老大媳妇怕三娘惦记。”
“知道了,今天就问这些。”
大娘还有些意犹未尽,“贵人,我还知道旁的事,不再问问了?”
“不问了,这些就够了。”
目前来说,她只需要知道余家和王家的事,而这些事已经够她头大了。
若是之后需要打探其他事情,她再找人问也不冲。
大娘絮絮叨叨地走了。
江采霜正要回县衙,陈县令闻声赶来,“下官晨间判了桩案子,这会儿才忙完,连忙赶来。您可有什么用得着下官的地方?”
“又有案子了?”
陈县令苦笑,“不是大案,还是村里人为了争地,逞凶斗殴的事。”
江采霜“哦”了一声,话锋一转,“我正好要问你,余家和王家当年争宅基地的事。”
“您说的是余孝生家?”村里王姓不多,但余姓人多得是。
江采霜点头,“没错。”
陈县令叹了口气,“确有此事,当年余王两家争后面那片宅基地,闹了好长一段时间,还闹出了人命。”
“死的可是王家老媪?”
“是啊,老太太就死在余家门口。”
“余家害得她丧命?”
陈县令的神情一时间有些复杂,“这倒不是,如果余家害了人,自然不会像现在这样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不过这件事,跟余家也算有点关系,具体的情况……下官一时说不清楚,还请您回一趟县衙,亲自查看当年的案档。”
“莫非这件事另有隐情?”
“唉,您去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江采霜心怀疑虑,随着陈县令回了县衙。
陈县令让主簿去取余王两家争宅基地一案的卷宗,他和江采霜留在二堂等候。
“县里琐事繁多,怕是需要等上一会儿。”陈县令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