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真观,白昭宫,文秀观,延英庙分别建在正东,正南,正西,正北。

这几座道观的方向特殊,是最先建立,也是占地最广的四座观。

看起来,它们应该是这些道观里,比较特殊的存在,说不定能在这里找到线索。

“我们分头找。”

玉真观有好几重宫殿,三人分别走了不同的方向。

不管是正殿还是东西偏殿,都是人潮拥挤,往来如织。

江采霜在里面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圈,连窗棂,梁柱,神像背后这些细微之处都没放过,可还是没找到任何阵法的痕迹。

直到日落西山,三人会合,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。

“倒是见到好几个大同教的教众,还在卖那些有问题的护身符。”

江采霜点头,“我也见到了。”

她还假装不注意,撞翻了那些弟子的摊位,随后放出一把火,把那些邪佞的护身符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
虽然没办法让所有人都免遭裴玄乌的毒手,但是能救下几个算几个。

“这样查探起来,效率也忒低了。”梁武犯了愁,“可是临近年关案子多,悬镜司也抽调不出太多人手。”

“别说人手了,估计今天之后,悬镜司一个人都出不来。”林越叹了口气。

果然,正如林越所说,他们刚回王府,便听说悬镜司已被禁军团团围住,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。

这下他们的人手更是捉襟见肘,就算把王府所有人都派出去跑腿,也来不及尽快跑遍所有道观。

夜里,王府大门紧闭,外面同样被禁军严加看守。

不过这些人,挡不住江采霜他们。

王府所有能用的人手,都聚集在书房议事,加起来也不过十几人。

“我看那些血蚕的活力越来越好,最多不过五六日,便要破壳而出了。”

说这话的是小虎子,前些日子,他听江采霜的吩咐,偷偷弄来一根血蚕,带在身边饲养观察。

每次他睡觉,都能感觉到血蚕正悄然苏醒,悄无声息地慢慢蠕动,简直就像是在——进食!

经过他仔细观察发现,这些血蚕比起一开始,已经粗壮了一圈。

眼看着血蚕逐渐苏醒,估计过不了多久,便会彻底“孵化”,变成杀人的利器。

“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糕。”银风脸色沉凝地开口,“京师人口百余万,大同教的渗透范围比我们一开始预想的还要广。百姓们口口相传,对裴玄乌和他座下弟子深信不疑。有的人自己求了护身符还不够,还要替亲友求一只护身符。”

亲戚朋友好意相送,大多数人都不会特意拒绝。即便不信护身符的效用,随便当个玩意儿戴在身上,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