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
「老大,听说你答应了关小姐的委托?这……这怎么行?依我们现在的人手,根本派不出人力。」
「有的。」陆赫铭心中已有人选。
「谁啊?」老大想派谁去?
「我亲自出马。」
「什么?!」老大亲自出马?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保护老大的保镖也会跟着去耶!
天哪!那颜承训真是他妈的好命,保护老大的那些人可是老大的亲信,就算是天皇老子来,也请不动他们几个,现在老大竟为了关小姐愿意亲自揽下这CASE!
老大这样,还不算是栽了吗?
老大对关小姐……莫非是真的动了情?
如果真是这样,难怪老大对这件事要这么紧张了。
「怎么是你亲自来?」
乍看到陆赫铭大摇大摆的出现,关莉差点晕倒。她是想要他们公司的人来保护他们一家人的安全没错,但她不要他呀!要是他来颜家当保标,他们两个以后见面的机会铁定增多……
「怎么?你不愿意我来?」
「不!」她急着否认。「不是不愿意你来,是……是我怕你会尴尬。」
毕竟他们两人的关系,可不比寻常。
「你放心好了,我不是嘴碎之人,我心里清楚,那天要不是情非得已,你绝不会委身於我。」
「唉!你怎么讲这样,我又不是这个意思!」他讲这样,好像是她在嫌弃他、不要他一样;事实上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她只是觉得糗,觉得自己怎么会发生那种事,事实上她一点嫌弃他的意思都没有,否则那天她就不会谁都不要,偏偏选中了他。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对於自己脸上的伤疤比谁都还在意,却怎么都不愿承认。关莉兀自懊恼着,陆赫铭却已经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,找她姊夫谈。
他们谈合作事宜,关莉就在一旁听着。她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一进驻颜家,就不只陆赫铭一个,而是十二个人。
十二人分成两班制,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保护颜家每一个成员,颜家则必须负责这十二人的吃食跟住的地方。
他们谈好了细节,还分配各自所属的保镖,而她的保镖是他!
这怎么可以?颜大哥的安危比她重要多了。
关莉正要开口,陆赫铭却一个横眼看了过来,问她,「关小姐对这项安排有什么疑问吗?」
他这么一问,大伙儿的眼光都看了过来,这个时候她若是说她不要他当她的保镖会不会很奇怪?大家会不会看出她跟他事实上有过什么暧昧关系?
这么一想,关莉便把拒绝的话吞回肚子里,摇着头说:「没事。」
「没事的话,请把这个随身带着,一刻也不能离开,如果发生了什么危急的事,就按上头这红色的钮。」陆赫铭一人发一个,关莉也有。「按这个红色的钮,你们所属的保镖会在第一时间抵达现场。」
这东西真这么神奇?关莉把那类似於钥匙圈大小的盒子拿在手中把玩。她好想试试看喔!
「别拿这东西开玩笑。」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,对於她爱玩的个性满不以为然。「这东西只有当你们发生紧急事件时才可以按。」
「那平常呢?平常你们都在做什么?你们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我们吗?」对於这一点,关莉很好奇。
「会。」
是吗?连她洗澡的时候也是吗?那……那不是很可怕吗?
关莉一直提防着,但是很奇怪,她留意他们一整天了,觉得他们就像寻常的警卫一样,在屋外巡视着。
当然,稍早之前,他们还在屋里、屋外安了一些东西,像是监视器什么的,总之一大堆她没见过的东西,但除此之外,他们就没做什么了。
还说什么会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们!哪有啊!她身后没人,前面也没人守护着,整间屋子就她一个人在,若不是早知道家里请了保镖,她一定嗅不出今天跟往常的每一天有什么不同。
还说什么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着他们!哼!根本就是骗人的。
放下窗帘,不再偷看他们的一举一动,但才转身,她的脚踩到了个东西,软软的……是什么?她提起脚来看。
「啊!啊──」
是壁虎!牠什么时候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?吓死她了!
关莉吓得大呼小叫,而她声音都还没停呢!她的房门就被撞坏,陆赫铭冲了进来,虽没荷枪实弹、武装齐全,但他手里的那把枪口对准着屋里就已经够吓人了。
「发生什么事了?」他一脸的惊惶。
他一直注意着她,没想到她才刚回房里没多久就出事了!怎么会这样?他在她进房里之前才巡过她的房间。
「是……是壁虎!」关莉指着脚下那一团奄奄一息、没剩几口气的小动物。
虽说知道壁虎无害,而且还会帮她抓蚊子,但是踩到牠软软的身体,她还是觉得很恶心。
一听到她尖叫的原因只是为了一只壁虎,陆赫铭这才收起枪枝,却拿起了拖鞋,想打死那只壁虎。
「别打牠!」她制止了他的残忍。
他挑着眉。
她知道他在疑惑什么。是,她是怕他们没错,但……「他们是益虫,牠们跟长脚蜘蛛一样,会帮我抓蚊子。」
「所以你的房里不只有壁虎,还养了长脚蜘蛛?」
「说什么养?我哪这么恶心,我只不过是试着跟牠们和平共处,只要他们不威胁到我,我就不会去动他们的地盘。」
「那你刚刚却尖叫了!」
「那是因为牠掉下来,我踩到牠了嘛!踩到壁虎耶!软软的,很恶心耶!你不觉得吗?」她问他。
他却摆出一脸酷样,说:「不觉得。」
是,她知道他不像她一样胆小,他天不怕、地不怕嘛!啧!这有什么好骄傲的!
「对了,你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?怎么我才尖叫,你就赶到了。」
「我不是说过,我会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你。」
「可是我一直没看到你在我身边啊!」她还以为他偷懒,根本想诓她姊夫的钱,事实上根本懒得保护他们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