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这样玩我……」他把她整个人弄得变得好奇怪,她明明说过绝不喜欢他,但他却弄得她好想张开双腿,将他整个人紧紧的圈住、紧紧的抱着。
「给我好不好?」他的欲望就在她洞口轻刺着,却不进去,想要试探她对他的接受度。
他抵着她欲火中心的时候,她心口一阵酥麻,腹部窜出一股甜甜的蜜流,弄湿他的欲望。
小米只要腰部一使劲,就能把他整个欲望吞进她的窄穴里,就差那么一步,但他却说什么都不肯进去,他就在她的洞口磨着,让她为他销魂、为他呻吟,直到她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,臀部抬高,无言的邀请是如此的明显。
她愿意给他了!
严行滔欣喜若狂,腰部一沉,将欲望沉进她颤抖的花谷里。他一进去,就被她绵密的窒穴给紧紧箍住,这种感觉真是……他妈的美好极了。
他每深入一次,就像被吸到最里层的欲海中,他似乎可以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欲望还一寸寸的肿胀变大。
随着他逐渐变大,小米的唇花被他整个撑开来,激情的水花伴着他一进一出的欲望流淌而下。
他用拇指轻揉她的花苞,另一只手则扯弄她红肿硬挺的乳首。
小米痛苦又欢偷的娇喘着,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巨大的快乐,只能靠着十指紧扣着床单帮她分担那犹如狂风巨浪般的狂喜。
欢偷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,几乎将她整个人淹没,她觉得她快不行了,她快死了……
她张开口,用力的呼吸着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快死掉的时候,严行滔却将自己的欲望整个抽出。
「不……」小米绝望的悲泣着,她以为他临到最后关头不给她了,没想到他是改用手指深进。
他的手指比他的欲望动得更快,当他的手指深入她体内的时候,她几乎还能听到他手掌撞击她私处的靡靡之音,啪答咱啪的,感觉好色情。
她不懂,他为什么改用手指头?
「你不想要吗?」
「我不是不想要,只是想延长你的快乐。」他知道女孩子的高潮比男孩子来得慢,要是他先到达了,他该怎么让她舒服?
所以临到最后关头,他才紧急的将自己的欲望抽出,先让她达到高潮。
「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」
「因为我喜欢你。」对於自己的喜恶,严行滔向来直言不讳,不懂得拐弯抹角。如果单纯的喜欢一个人都得把它搞得很复杂,那么人生不就活得很累吗?像他,喜欢就说喜欢,不喜欢就走人,这样不是很干脆吗?
「小米……」
「嗯?
他爬上她的身体,将她压在他的身下,他火热的欲望抵在她的腹部,手指仍在她体内抽动。
「你呢?你喜不喜欢我?」他目光火热的看着她。
小米咬着嘴唇,说不出喜欢的字眼。
她喜欢他吗?
说真的,她并不清楚,只晓得自己好胆小、好害怕,她怕他生气,怕他一火起来,她家就要遭殃了,但这种话能说吗?
说了无异是找死的行为,所以她聪明的闭紧嘴巴,没回答他的问题,小手怯怯的往下,一把握住他火热的欲望,自动取悦他的身体。
严行滔没想到害羞的小米会愿意为他这么做。
她应该是喜欢他的吧!
如果不喜欢,那么害羞的她,怎么会愿意这样做?他这次可没强迫她。
严行滔舒服的闷吼着。
小米则是一直胆战心惊的在偷偷观察他的反应,看他似乎很舒服、很享受,她取悦了他吧!
小米正开心着,没想到下一秒钟,严行滔便分开她的双腿,将他的欲望塞进她紧窒的穴内。
这一次他毫不保留的骑在小米的娇服上,放纵自己的欲望在她窄小的体内驰骋。
他的进犯来得如此突然,让小米猝不及防,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,便让他带到一个高峰处,直到他灼热的体液窜进她的小腹。
天哪!
「你没戴保险套!」
「为什么要戴保险套?」
「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?」
「你要是怀孕了,我就娶你,有什么好怕的?」他不懂。
他当然不懂,因为会大肚子、生小孩的人又不是他!小米想抗议,但他却仍在她身上驰骋着。
他的律动将她整个人撞得七荤八素,脑袋顿时一片空白。
她刚刚到底在担心什么?
一向粗神经的小米早就忘得一干二净,她现在脑子里只装着:天哪!别这么快……
「你慢一点、慢一点啦……」
汽车旅馆的房间里全是小米的娇喘声。
「你叫得好浪,叫得我骨头都快酥了。」
小米的声音是标准的娃娃声,平常就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,没想到在床上,更是让人听了销魂蚀骨。
「再叫大声一点。」
「不要。」他干嘛这么变态,要她一直叫?
「啊……」他撞到她深处的敏感点了。
小米明明说好不叫的,但严行滔一使劲,她便受不了的吟哦、娇喘着。
她不知道她愈叫,他愈是兴奋,他愈是兴奋便愈是卖力。
最后那天严行滔硬是多买了两个时段,多花了四千块。
他们一共做了三次,小米当场根本没办法走下床,还是严行滔抱她去洗澡的。然后在按摩浴缸里,他们又做了一次。
真是累毙了。
小米倒头就睡,至於她是怎么上床的,她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,直到次日清晨醒来,张开眼睛才发现,这不是她的房间!而且她的身边还躺着一个野男人……
不,不是野男人。
小米定睛一看,发现睡在她身边的是严行滔。
「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她吓得猛退好几步,还差点因此摔到床底下。
严行滔却笑得像是吃饱餍足的猫一样,神情慵懒,笑容幸福美满。
昨晚她到底跟他做了什么?
她记得她明明跟他在吃饭,怎么却在他的床上醒来?
小米努力找寻空白的那段记忆,最后她一点一滴的找回来,渐渐的拼凑到一个事实,那就是──
天哪!她跟严行滔上床了,而且不只一次,她还叫得很大声,好象也很享受的样子……
喔!不……
小米以手掩脸,「我好想死。」
「你想再来一次!」严行滔一听,跃跃欲试,翻个身就想压住小米,吓得她要他千万别冲动。
「我不是想再来一次啦!」
「那你说你好想死?」
「对啊!我是好想死,不是好想要。」他的逻辑思考到底是建构在什么之上?小米不懂。
「你昨天高潮的时候也是这么喊的,直说你快要死了。」所以当她说她好想死的时候,他当然以为她想要……等等,「既然你不想要,刚刚干嘛说你好想死?」
「因为……」她跟他上床了,所以她悔不当初,因此就想死。但这种话教她怎么说得出口?
如果她说了,会不会就真的死了?
小米很害怕,所以一直干笑着说:「没有啦!我只是突然想到我在你这里过夜,一个晚上没回家,我爸妈要是知道了,铁定很火大,回去之后,免不了一阵毒打,才会脱口说自己实在很想死。」
小米觉得自己说谎的功力愈来愈厉害了,看!她说谎竟然可以不打草稿,就说得这么流利,一点都不会打结,真是赞。
「你放心好了,我昨天有帮你打电话回家,是你妹接的,我跟她说你晚上不回家时,她还直笑呢!」
「小麦一直笑!」那个卖姊求荣的家伙,她不来救她,竟然还一直笑!小麦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?
她姊姊被人家给吃了耶!她没质问他,却还把她送进狼口,要人家好好享用!
「你看起来好象很生气的样子。」
「我哪有!」小米怕他发现她的不悦,赶紧反驳,而且还硬将嘴巴扯成往上扬的样子,说她在笑。
「你真可爱。」
可爱!
真的吗?
她勉为其难才笑的样子会很可爱吗?
莫非她是天生丽质,所以不管她的表情再怎么僵硬,都很美、很可爱?
小米赶紧找了面镜子来看,这一看,可不得了了!
她的嘴角僵硬的往上扬,看起来如丧考妣的,像是家里死了人,她这样会很可爱?
他是眼睛脱窗了吗?
小米一脸惊骇的看着他,只见他已经起床穿衣了。
「你也赶快梳洗吧!侍会儿我们要出门,我跟建商约了十一点看房子。」
「看房子!」
「干嘛这么惊讶?你忘啦?我说过要买房子给你,省得你一天到晚外宿,你爸妈要是知道我们还没结婚就一天到晚腻在一块,我想他们也会不开心。」
「说的也是。」她一天到晚外宿,她的家人的确会满不爽的……等等,谁说她要一天到晚外宿的?
她没有好吗!
昨天她跟他之所以睡在一块,那……那是个意外,他千万别想太多。小米想反驳他的话却又没勇气。
好吧!她再次承认,她是个没用的胆小鬼。